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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云上日出》花絮14:再见美好的少年回忆,继续向前!#高松文献馆#2017年
发布时间:2019-08-06
 

特别感谢本期图片摄影姜弘毅!
《云上日出》电影在南京溧水石湫影视基地大教堂拍摄期间,高山流水饰演慧娟姐姐!

感谢电影原型人物夏家骏老师,制片人朱绍超,导演熊玮,编剧杜璐茜,摄影指导张辉,执行导演张耘,表演老师程五,制片主任边伟,记录片摄影姜弘毅,策划谭晓,演员关亚、丁咛、荣梓杉、郭紫铭、高山流水、陈帅等全体主创人员!

我们牢记历史不是为了仇恨,是避免再次发生,是给最后的18位幸存者安慰,我们有责任传递下去这些民族的痛苦记忆!

关注常德细菌战历史,关注电影《云上日出》,让大人的利益战争远离无辜儿童!

参考文字百度】

常德细菌战 (日军在常德的细菌战)

1941年11月4日,日军在湖南常德发动细菌战。当时,国民党名将薛岳与日军展开了第一、第二长沙会战,击毙日军甚众。常德南接长沙,是非常重要的战略要地,是长沙的主要后援地。常德成为日军心腹大患。在无法分出兵力攻打常德的情况之下,1941年11月日军对常德进行了鼠疫细菌的投放。后薛岳与日军又展开了第三次长沙会战。长沙附近的常德正在饱受细菌战的煎熬,常德地区鼠疫史无前例大流行。

常德细菌战造成7643名同胞无辜丧生。还有数以万计的同胞染病。

抗日战争时期,日军为了摧垮中国人民的抗日斗志,不顾国际法律的约定,组建731部队等细菌部队,毅然对中国军民无辜实行细菌战。武器为鼠疫、霍乱、炭疽等细菌武器,造成不少地区的人们无辜死于因细菌战造成的瘟疫。

比如日军在山东西部地区发起的鲁西细菌战,造成了42.7万余人死亡,使1500公里的土地成为无人区。在云南西部发动的滇西细菌战,造成20万人死亡。在浙江衢州发动的衢州细菌战,造成衢州八年传染病流行,传染病患病者达30万人以上,死亡5万人以上 ……而在湖南常德发动的常德细菌战,已经确认遇难人数也有7643人。日军细菌战的罪行令人发指!

常德位于湖南省西北部,自古就是北通荆襄、西连黔川的军事重镇。1940年6月,日军攻占宜昌,封锁长江三峡水道,将中国的第五战区沿江劈为南 北两半。8月,第六战区宣告成立,长官部设在靠近常德的鄂西恩施。从此,处于第六战区和第九战区的结合部上,既是第六战区长官部的屏障,又是第六战区军民 的粮仓,而且扼守湘川公路,连通第六、九战区的常德,战略地位变得更为重要。

为加大对常德的破坏力度,1941年8月11日,日军负责协调细菌战联络工作的井本熊男中佐飞抵南京,下达大本营陆军部作战指令(简称“大陆指”),对中国常德实施细菌战。

常德由于南面与湖南省会长沙接近,是湘西北重要的交通枢纽,连接着重庆和华东、华中各地。当时,国民党的名将薛岳与日军展开了第一次、第二次长沙会战,击毙日军甚众。而常德是长沙附近的战略要地,是长沙的主要后援地,为救护、医药、粮食的补给,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常德,成了日军的心腹大患。由于日军腾不出兵力攻打常德,为了拔掉常德这眼中钉,肉中刺,日军在1941年11月日军对常德进行了鼠疫细菌的投放。细菌投放1个月之后,1941年的12月,日军发动了第三次长沙会战,在长沙前线当国民党军和日军大决战的时候,在常德只能和鼠疫病菌也正在经历着决一死战。 

薛岳的长沙会战,共击毙日军十余万。然而,薛岳在与敌人浴血奋战的过程中,与长沙相隔不远的常德却蒙受了空前的浩劫……

早在1941年9月,关东军司令部的一次部处长会议上,司令官梅津美治郎宣布了井本熊男下达的“大陆指”,命令石井四郎大量培养传染媒介物,准备对常德发动细菌战。根据这项命令,731部队第四部一课柄泽班,由班长柄泽十三夫率领约30人加紧赶制细菌。据柄泽班成员田村良雄后来供认,在9月中旬至11月上旬,他们总共制造了约70千克鼠疫菌。 

1941年11月4日,一架日军97式轻型轰炸机,5时30分在黎明的薄霭中从南昌机场起飞,6时50分飞抵常德地区上空,在浓雾中盘旋。一阵尖锐的空袭警报,促使男女老少慌乱地离开房舍,向城外七里桥、船码头等地疏散转移。

飞机转了一个圈,猛地向下俯冲。当机头抬起时,机长增田美保少佐迅速打开撒布器的开关,沿城中心法院街(今建设西路)、关庙街(今朗州中路)、鸡鹅巷(今和平西路),绕向东门外五铺街、水府庙(今人民东路)等街区,一路投下麦粒、谷子、高粱、破棉絮、烂布条等杂物。空袭警报一直到下午5时才解除。敌机没有像往常一样投掷炸弹,令陆续回到城里的人们非常惊异。 

谁都想不到这些东西是死神的帖子,但谁都能直觉到这中间包含着危险。

县政府派出军警,在乡镇公所的配合下,组织居民清扫并焚毁空投的垃圾。同时派人将一包垃圾,急速送往广德医院(今常德第一人民医院前身)化验。 

之后两天,常德境内居然出现了死老鼠的身影。常德市民还没有什么感觉,可当时任广德医院的副院长谭学华已经灵敏地感觉到灾难的到来。谭学华怀疑,日本飞机撒下的谷物里,含有鼠疫病菌。鼠疫是一种传染性极强的烈性病菌,死亡率极高,俗称“黑死病”。

谭学华紧急召开会议,他在会上介绍说:“昨日敌机空投物,经我院初步检查,有类似鼠疫细菌的发现。鼠疫是传染最速、死人最快的病疫,常德从未有过。政府应尽快采取措施,以防鼠疫流行。” 

县政府当机立断,一方面立即向省府拍去急电,要求派遣防疫专家和拨发疫苗;一方面进行紧急防疫动员。

1941年11月8日下午,县政府召开防疫会议。会上决定在全城举行防疫大扫除,同时拟定了防疫宣传、捕鼠竞赛、设置隔离医院等具体措施。 

而在空投的第三天,11月7号,谭学华将检测结果以电报的形式上报了重庆政府,但是当时,谭学华还没有收治到一例带有鼠疫病菌的病人。他的这份单纯的检验报告,没有得到当时中央政府的重视。国民政府掉以轻心,对异常现象不闻不顾,再加上当时绝大部分的常德居民缺乏必要的防疫减灾的知识,对鼠疫的危害一无所知,这给常德人民带来了灾难的种子。

但是,由于常德人民并没有意识到鼠疫的严重性,11月4号鼠疫病菌被投放之后,常德市就已经有突发高烧死亡。但是这种急性死亡,还是没有得到人们的重视。正是这种疏忽,错过了鼠疫的最佳防御期。 

常德一位12岁的小女孩好不容易溜出家门,在门前的街道上玩耍。这位小女孩,不但不知道战争和危险的存在,听到空袭警报后,反而咯咯直笑。她还没充分享受到生的欢乐,更不知道死亡是什么。 

当天晚上9点,这位小女孩突然体温急剧上升,打冷战,不断呻吟,开始发病。其母将其送至广德医院,但还是因为抢救无效,小女孩因为感染鼠疫,不幸在两天后去世。这是常德细菌战的第一位病人。

随后,常德城内弥漫了恐怖的气氛。阴影笼罩着整个常德城,顿时,人们谈“鼠”色变。

时间在拖延中过去,疫区在一天天扩大,疫情在一天天蔓延……

常德市鼠疫爆发最严重的地区是石公桥镇,它距离常德市区有25公里,因为一条长2.5公里的石公桥而得名。这里是常德市唯一的一条水路交通道路,对内它连接着常德市的土桥河和陈家湖,对外它通达澧水和沅江。独特的地理位置,让它成为繁华的商贸码头。 然而,因为常德细菌战,有人将石公桥称为死亡桥。据常德细菌战的幸存者讲述,石公桥附近的不少人家,很多都是一家死四五个,五六个,其中一家一连有11人去世,死伤惨重,这一家只有一个在外地读书的小儿子因细菌战时不在常德而身处外地才幸免于难,石公桥镇的一个村子里,原来总共有400多口人,死了将近一半201人。可见细菌战之惨烈。 

还有一户人家的7口人,自从该户人家的主人女儿开始,一个一个地走上黄泉路,不过半个多月,全家死绝,最后连收尸的人都没有。 

由于石公桥镇紧靠湖泊,人们易于通过湖面逃亡,防疫封锁很难奏效。因此,石公桥不可避免地成为周围乡村的疫源地。两个月后,当石公桥镇疫情得到控制时,鼠疫开始向周围乡村蔓延。从1942年10月至1943年底,先后有镇德桥、周家店、韩公渡、大龙站、双桥坪等乡镇暴发鼠疫,死者不计其数。

常德城区的鼠疫防治是有效的,桃源县的李家湾和常德县的石公桥的防疫后来也得到了成功的抑制。但是,城区的防疫,却牺牲了农村防疫为前提。农村的鼠疫,远远比城区严重得多。

1943年11月18日,爆发了震惊中外的常德会战。疯狂的日军,放火使常德城化为焦土。

常德细菌战,随着常德城的毁灭而结束。但是常德城周围广大的乡村,鼠疫流行的惨剧,仍在一幕幕上演。由于战事紧张,再也无人过问。

可见,此时的鼠疫病菌已经完全无法控制了,根本没有能有效治疗鼠疫的任何药品。 

1942年,鼠疫越来越严重。不断有人员因鼠疫而身亡。

为鉴于鼠疫呈流行、严重态势,常德防疫处不得不采取更加严格的措施:在车站、码头以及通往长沙、慈利、澧县等地的要道上,设置检疫站,实行交通管制;江中的船舶,一律不准靠岸,必须隔岸10米停泊;将关庙街、鸡鹅巷、法院街、五铺街等划为疫区,重新封锁后由防疫人员用来苏、漂白粉反复消毒;发现可疑病人,一律送隔离医院;鼠疫死者尸体,强制火化。而为了防止肺鼠疫在学校暴发流行,常德防疫处开始动员疫区学校迁移,并命令戏院、电影院、澡堂等公共场所暂停营业。人们在惊恐中被军警绝望地堵在家里。由于防控严密,1942年8月,城区鼠疫基本被控制住。 

从1941年11月4号,那个凌晨,日本轰炸机投下谷子、破棉絮、布条开始,在之后不到两个月的时间里,常德市就从洞庭湖上的商贸重城,变成了一座死城。人们无法相信在那个早晨他们的好奇换来的是家破人亡,是流离失所。从1996年到2000年这段时间,常德细菌战受害者调查委员会,经过走访之后确认在1941年的那次细菌战中,有名有姓的死者共计7643人。 

1996年至2000年,常德市细菌战受害调查委员会经过周密细致的调查发现,1941年日军731部队实施的惨无人道的细菌战,以常德城为中心,波及周边10个县30个乡的150多个村。鼠疫大流行,夺去无数人的生命。可怜有很多人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患了什么病,更不知道自己是日军细菌战的牺牲品。

日军发动的细菌战,在常德究竟杀死多少无辜平民,很难做确切的统计。所有的历史资料都未真正掌握实际死亡人数。

1996~2000年,常德市细菌战受害调查委员会,通过长达近5年的艰苦调查,记录的死者为7643人。 

历史是不容被亵渎的。1997年8月,中国108名(湖南常德30名,浙江衢州5名、宁波6名、江山6名、义乌61名)731部队细菌战受害者及受害者亲属的代表王选、何英珍、何祺绥、王锦悌、王晋华,向东京地方法院递交“侵华日军731部队细菌战受害国家赔偿诉讼案”起诉状,把日本政府告上法庭,要求被告对细菌战罪行谢罪并进

行赔偿。1999年12月,72名(湖南省常德31名,浙江省义乌18名、衢州9名、宁波3名、江山9名、东阳2名)731部队细菌战的中国受害者及受害者亲属的代表,向东京地方法院提起第二次诉讼。2000年5月22日,第14次开庭时,法院当庭决定将第一次诉讼与第二次诉讼合并审理。 

侵华日军731部队细菌战受害国家赔偿诉讼案,自1998年2月第一次开庭,到宣判前的2001年12月最后一次开庭,前后经历了近4年时间,开庭27次之多。在漫长的法庭审理中,被告日本政府的代表只做了一次答辩,然后在所有的庭审中都保持一种傲慢的沉默。中国的原告代表和他们的辩护律师以及证人,把法庭当作控诉侵华日军反人道罪行的讲台,充分地揭露了日本731细菌部队的暴行。 

起初,日本根本否认其在常德、衢州等地制造细菌战的事实。

2002年8月27日,东京地方法院对731部队细菌战受害国家赔偿请求诉讼案进行宣判,驳回中国180名原告的一切请求。但判决书用10多页的篇幅指出日军曾在衢县(衢州)、义乌、东阳、崇山村、塔下洲、宁波、常德、江山等地实施细菌战,造成1万以上的人痛苦死亡。虽然中国的原告未能得到有效的赔偿日方第一次承认了细菌战的历史事实。 

2002年8月30日晚上9:05,细菌战诉讼原告代表向东京高等法院递交了上诉书,要求日本政府对受害者及受害者亲属进行赔偿。细菌战索赔诉讼的路将会很漫长。但是,原告以及原告的支持者们都坚定地表示,不获全胜决不放弃。 

中国新闻社的报道中说:历史事实不容抹杀。而日本右翼势力抬头,一些历史教科书大幅删减甚或否定日本侵略罪行。今天日本法院,首次对侵华日军731部队细菌战事进行司法认定,无疑在提醒日本政府和国民,当年日本军国主义对亚洲人民犯下的罪行罄竹难书,不可否认。人们更呼吁日本政府应当有勇气、有道义承担历史责任,妥善解决战争遗留问题,还战争受害者以尊严与正义。 

日本《朝日新闻》评论说:“通过国家对731部队细菌战诉讼所持的态度,再次深深地感到我们日本人必须马上停止无视过去历史事实的行为。”“今后日本政府如何应对,令人关注。” 

1.投放的跳蚤构成人为的鼠疫疫源地,引发严重的鼠疫疫情,死伤无数,还留隐患。据常德市卫生防疫站和桃源县卫生防疫站的监测报告,1990年和1991年还发现当地的老鼠体内有鼠疫FI抗体阳性血清表明构成鼠疫的隐患仍未全部消失。

2.由于鼠疫,常德军民大量死亡和虚弱,在日后的常德会战也因此饱受影响,无法全力作战。

3.由于鼠疫扩散至农村,农村劳动力损失严重,影响农业生产,影响附近区域人们的生存。

4.防疫所需的大量资金对于其他方面的支出造成压缩,也增加了国家的负担。

5.由于鼠疫,货物安检更复杂而严格,限制流通途径和时间等等,这些水陆交通的严厉管制,阻滞了客货运输和城乡经济交流,使商业服务业陷于萧条状态。

2003年4月1日,经过一年策划和2个月筹备工作,电视纪录片《常德细菌战》正式开机。而湖南经济电视台曾海波和摄制组人员立志要让更多人了解这段让常德人民饱受磨难的历史,他们投入了一场长达两年的更为艰辛寂寞的摄制工作。  

2005年7月7日,正值“卢沟桥事变”68周年纪念日,湖南大剧院举行了湖南人自己拍摄的纪录片《常德细菌战》的长沙首映式。这是国内第一部揭露侵华日军在常德反复实施细菌战真相的电视纪录片。放映结束,全场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向尊严和正义致敬。 

2014年9月2日下午,香港大公报记者在常德日军细菌战受害者协会办公室,与细菌战研究学者陈玉芳、细菌战亲历者徐万智进行了整整一个下午的采访,努力还原1941年在常德发生的细菌战始末。

近段时间,常德相继在香港媒体上发出掷地有声的呐喊。从2014年9月1日起,凤凰卫视王牌栏目《凤凰大视野》推出纪录片《黑血——日军对华细菌战》,揭开了73年前的那个冬天在常德爆发的一场鼠疫。 

1941年11月4日,侵华日军731部队在常德空投鼠疫跳蚤,导致常德爆发了从未有过的鼠疫,成千上万名无辜平民死于非命。2002年8月27日,东京地方法院认定至少有7643名常德人在这场违反《日内瓦公约》的细菌战中丧生。 

2014年9月1日播出的纪录片第一集中,详细介绍了常德细菌战发生的过程、战略意义以及常德方面的救治措施。片中,凤凰卫视记者采访了常德细菌战亲历者徐万智、熊善初、吴光才、王华章等人,让他们讲述亲历细菌战的过程以及当年的见闻。同时,细菌战研究学者陈致远、叶荣开讲述了最近的研究成果;参与救治的原广德医院副院长谭学华的儿子谭家麟(现为市第一人民医院外科主任)讲述了父亲当年发现鼠疫细菌、参与救治鼠疫患者的始末。 

常德细菌战,致使7643名同胞无辜丧生。衢州细菌战,更是有5万同胞被夺去了生命。而山东、云南等地,更是数十万人死于细菌战………还有骇人听闻的南京大屠杀,三光政策,湖南益阳的厂窖大屠杀,河北的潘家峪惨案,还有各地的大屠杀,大惨案频发,日军还掠夺中国人民财产,强奸无数中国妇女,烧毁了不少民房……侵华日军的暴行,是罄竹难书,无论日本怎么狡辩,怎么修改自己国家的教科书,怎么否认战争事实,都洗刷不了日军侵华的可耻和暴虐的行为……

德国为希特勒时期给欧洲人民带来的灾难道歉,承认错误和罪行,德国前总理勃兰特甚至还跪在了犹太人纪念碑前。德国因此得到了世界各国的谅解和尊重。相比德国,同是二战轴心国的日本,毫无悔改与认错之心,怙恶不悛,却仍然修改教科书,否认战争罪行,参拜靖国神社,还侵犯我国的钓鱼岛和韩国的独岛……可见,跪着的德国人比站着的日本人更高贵!

常德细菌战已经过去了70多年。悲剧已经发生,我们不得不为常德的遇难同胞默哀,同时,我们更要珍惜现在的和平,振兴中华,不要使我们再经受战争的考验与残酷!


《高松文献馆》在城市变迁中打捞不该沉没的人类余温!

感谢【高山流水(中国城市记忆)文化保护基金】长期对民间民俗文化记录传承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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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城市记忆行动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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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辑记忆在生活中的足迹。 珍重自然文化与历史文化给我们的开悟与抚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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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山流水之父:高松